“不过,王爷,我得向您借个人。”
“可以。”
半个时辰后。
孙栋敲着小锣,银锭拿着小喇叭,在村里开始串悠。
“各位父老乡亲,我常年在外,承蒙大家对家父多有关照,如今天气渐暖,我特意准备一场戏,就在村南搭戏台,请大家热闹热闹!”
村里人平时没什么可玩的,白天忙活计,晚上早早休息,只有年节或者什么特殊的时候,才会进城一趟,买或者卖。
要说来杂耍或者戏班子,那得是村里的大户,家里有喜事的时候,咬一咬牙,才会有的。
因此,众人一听,真是喜出望外。
“孙栋,你怎么舍得请戏班子?这得花不少钱吧?”
孙栋一笑:“也花不了多少,戏班子是我以前跑买卖认识的,现在他们也没活,算半价。”
“我这不是要走了,就想请大家热闹热闹,二婶子,三姑,都得来啊。”
“来来,一定来。”
“我就说,刚才怎么听着你们家噼哩啪啦的,还嗞哇乱叫,闹了半天是唱戏呀。”
银锭在一边忍笑,孙栋点头:“对对,没错,五姨您猜得真对,还是那么睿智。”
“孙栋,你手上拿的是啥呀,怎么说话声音这么大?”
银锭心说多新鲜啊,要没这喇叭,没这么大声,能压得住你们的声音吗?
他们在村里闲逛,很快把这件事压下去。
这边霍长鹤和颜如玉也问得差不多,尸首和现场也收拾好了。
据孙父讲,赤莲教的人来到他家之后,除了把他们关在地窖暗室,用话吓唬他们之外,别的倒也没干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