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长鹤轻拍他肩膀,无声安慰。
石副将双膝跪倒,对他和颜如玉叩个头:“多谢王爷,多谢王妃。”
赵家父子腿一软,这才知道,他们是镇南王和王妃。
颜如玉道:“你们认罚,就要替石夫人修好坟,在沉远寺点长明灯,吃素一年。”
赵家父子爽快答应。
石副将怒目注视,赵大善人行礼道:“老朽自知错得严重,石将军若有什么要求,只管提。”
石副将冷笑,刀出半鞘:“本将说要杀了你们,你们可应?”
赵大善人叹口气:“老朽认,错了就是错了,只要将军能出气,老头子的项上人头,你自可以拿去,我绝无半个不字。”
“只求将军能放我儿子一马。”
赵家大爷眼睛通红:“父亲。”
石副将握紧刀柄,咬紧牙关,几次想把刀拔出来,最终还是忍住。
“看在我夫人的尸首保护得不错的份上,若是有半点损伤,我定灭你全家。”
“还有,以后若敢做一件坏事,我都在回来杀你们。”
“多谢将军,以后我等必定造福乡里,不做一件坏事,老朽直到死,都吃素念经。”
“还会年年命子孙为夫人点长明灯,添香油钱,为夫人积功德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儿上,石副将也不再与他们多说,带着夫人的尸首离开,重新安葬。
颜如玉和霍长鹤也带人离去,至于吴大师,等天亮自有官府的人来接管。
在回程的路上,霍长鹤心头一阵唏嘘,想起石副将憔悴紧张的样子,他真是难受。
好好的夫人,不仅丧命,还被人偷尸首,任谁也受不住。
颜如玉在一旁也不说话,霍长鹤忍不住凑近,问道:“玉儿,你在想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