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德隆飞快且生硬地岔开话题:“哎?九公主快到了吗?到时候末将有没有机会讨杯喜酒喝?”
六皇子:“……”这家伙定然是想岔了。
他浅浅笑:“镇南王妃医术不错,请她给齐小姐好好调理,安辞州人也不错,可以结个良缘。”
齐德隆一怔。
六皇子看一眼大帐方向:“将军快走吧,你我之间还是少来往为好,以免连累你。”
齐德隆闻言,心头涌起浓浓的愧疚,觉得自已刚才那般误会人家,真不是个东西。
而且,还提及九公主。
那可是和亲,不是什么光彩的事,就凭一个旨意,就得娶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他国女子。
真是……惨呢。
齐德隆叹气惋惜,再次觉得自已不是个东西。
转念又想到安辞州,是个良缘吗?依他看,也不是个东西。
好好的,非把自已的闺女拐去西北,安家那么大势力,找几个护送的人找不到吗?
呵,原来是藏了想娶自已闺女的心思。
安辞州,狗东西。
……
狗东西安辞州打个喷嚏。
霍长鹤把信还给他:“病了?”
安辞州揉揉鼻子:“没有,不过,感觉好像谁在骂我。”
“应该是我爹,或者我爷爷,我得回封信,好好问问京里的情况。”
他转身又匆匆忙忙地要走。
颜如玉叫住他:“安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