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夫人恰到好处地露出担忧,沈文琪喝道:“住口!”
姜棠梨吓一跳:“你这么凶干什么?”
沈文琪清清嗓子,掩饰尴尬:“我不是凶,是担心,如环养胎到现在,哪一刻都得小心谨慎。”
沈夫人浅笑:“棠梨说得对,我没有那么娇气,别人养胎也没这么精细,上次曹家设宴,曹小姐就说过,不必过分小心。”
她把曹小姐搬出来,沈文琪一时不知噎住。
沈文琪看向颜如玉:“你是女医,你倒是说说,夫人刚行过针,能去那么远的城外吗?”
他眼神微冷,很明显让颜如玉给出一个他想要的回答。
颜如玉垂眸,避开他的视线,浅浅福身:“夫人所思所想,其实与身体无大碍,主要是心中不宁所致。”
“若能安稳心神,心情畅快,自然一切可解。”
沈文琪叹口气:“但寺庙不是随时能开,也无可住的地方,要不然先等等,等我去和寺庙打个招呼,看能否开个方便之门。”
这就是要推脱了,谁知道什么时候能商量成。
沈夫人略一沉吟道:“对了,秋、程两家铺子的事打听清楚了吗?得尽快,好铺不易得,迟了怕被别人抢走。”
沈文琪正为寺庙的事麻烦,听她提及生意的事,顿时觉得这件好办些。
“打听过了,确有此事,你若想做,也不是不行,正好可以略忙一下,舒缓心情,”沈文琪好言劝慰,“什么梦,都是假的,相反,有我陪着你,没什么可怕的。”
颜如玉看着他带笑的眉眼,心说人比鬼可怕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