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您放心,我定然会好好做一个主母……”
后面的话,霍长鹤实在听不下去。
“住口。”
霍长鹤低声喝道:“休要再说这种话,本王已有王妃,王妃就是主母。你算什么?”
“可是我……”
穆宝娣还没说完,颜如玉走进来。
“穆宝娣,”颜如玉笑意淡淡,“明人面前不说暗话,穆夫人是怎么死的,你敢说与你无关吗?”
穆宝娣咬紧牙关:“与我无关。”
“你还真是铁嘴钢牙,”颜如玉漫不经心,“你不承认,就能改变了?她的死与你无关,她的病呢?”
“你买的那种花,用来干什么?你别说是没事买来玩,这种借口,不提也罢。”
穆宝娣紧抿嘴唇:“我就是想教训那个女人一下,但我没想让她死。”
“你没想,但你那么干了,”颜如玉目光微凛,“物证,人证,皆在。”
穆宝娣胸口起伏,目光忿恨:“那个女人,蛇蝎心肠,表面却装出一副慈爱无辜的样子,我早就看不惯她这副样子!”
“看不惯她,就杀了她,也看不惯吴婆子,也要杀吴婆子?”
“我没杀她,我就是让她病一病!吴婆子算什么东西?一个下贱奴婢,仗着她的势,也敢对我不敬,背后说我是扫把星,被休回家的不祥之人,不知廉耻,什么难听的话都说。”
“她死了,有什么不对?她该死!”
穆宝娣形若癫狂,眼睛在烛火映照下,闪着狠毒的光。
“她是因何而死?”颜如玉冷静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