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夫人满脸压制的怒意于也压不住,瞬间喷发。
“啊!”
婆子赶紧扶住她:“夫人,您可要保重啊。”
“没了,什么都没了,我的东西呢?”
婆子觉得这事儿太匪夷所思,眼珠转转,又说:“夫人,您有没有觉得,方才在外面发生的事,有点奇怪?大人一向和您相敬如宾,怎么忽然就暴躁了?还如此不顾脸面的……”
婆子噎住,转话题说:“老奴的意思是,是不是为了拖住您,就是为了您的东西?”
苏夫人脸色越发阴沉:“你去打听打听,别的院子什么情况。”
“是。”
婆子去了,苏夫人又觉得怪怪的,这满屋子的东西呀,怎么能偷这么干净?
就算是想给他的外室一些东西,从库房拿一些,或者私下给点贴补,不都行吗?为什么要这么干?
哪有这么偷的啊!
苏夫人转身看到台阶下的喜鹊,看到她这副模样,就觉得晦气。
“不是让你去送请柬吗?为什么会弄成这样?还把那些人带回来!”
喜鹊赶紧跪下,想要为自己分辩几句,奈何她脸肿说话含糊不清,苏夫人现在也没耐心听。
“来人,把她拖出去,去干杂活吧!”
“夫人,夫人……”
苏夫人浑身臭得不行,衣服也废了,又吩咐人备水,院子里忙活一团。
颜如玉还没走,银锭在马车旁,听着霍长鹤的吩咐,小眼睛笑得眯起。
“是,属下记住了,这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