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衣服不一样,但那张脸,一模一样。
沈怀信忽然就懂了,方才颜如玉对他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。
颜如玉淡淡道:“我能做第一次,就能做第二次。”
“沈怀信,你可以退居幕后了。”
沈怀信后退两步,难以置信:“不行,不可能!”
“你是谁,是谁?”
“大人,”那人缓缓开口,“是我。”
沈怀信愣了愣,这声音熟悉,他有印象。
“你,你不是死在大牢了吗?”
“您让我去劫狱,我侥幸没死,”他自嘲笑笑,“我还看到您否认了死去的兄弟,说不认识他们。”
沈怀信脸色铁青:“我那是为了顾全大局,当着那么多人,如何认?”
“大局?您若为大局,就不该收留那几个人!您是为了保全您自己。”
沈怀信怒斥:“这就是你假扮我的理由?你扮得再像,你也不是,你的声音也不对。”
“声音这回事,”颜如玉接过话,“今天晚上,城使大人遇袭,身边的人死光,城使也被毒哑,经过大夫全力抢救,最终救回性命,但是嗓子因为毒而发生改变。”
“多简单的事。”
沈怀信感觉天旋地转:“不可能,程书意何其聪明,他不会相信的。”
“他?我会让他信,”颜如玉云淡风轻,“再说,他不信,也没什么要紧,大不了,杀了他便是。”
沈怀信:“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