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中就等着这批粮食过年,你这样,明日再去问问,你和他谈好,我最后再敲定,我还想着问钱家钱庄借几万两银子,过年要有个过年的样子,酒肉还是要备些,谁苦也不能让军中将士苦。”
李副将:“……”
“你为何不说话?”
李副将回神,沈怀信叭叭这么一通说,把他的思绪都打乱了。
“大人,那个,镇南王府的人,没有去安置棚。”
“嗯?”沈怀信微怔,随即冷笑,“没有去?他想干什么?还当他是曾经的镇南王?这是幽城,不是申城,难不成还有人巴结他?可笑!”
“确实有。”李副将硬着头皮,“他们全都住进了宅子。”
沈怀信怒气冲冲:“谁?谁如此不开眼?敢巴结他,瞎眼了不成?现在的霍长鹤除了还有个镇南王的虚名,还有什么?”
“去,把人给我抓来,我倒要看看,是何人如此大胆!”
“大人,就是于掌柜,还带着不少人,去刺史衙门迎接的镇南王府的人。”
沈怀信难以置信:“你说谁?”
“是于掌柜,钱家铺子的于掌柜,他十分恭敬,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不过,他好像对王妃更敬重一些。”
沈怀信诧异:“王妃?霍长鹤竟然娶妻了?”
他目光微闪:“娶妻了?呵,真是有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