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子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觉得,她并非寻常女子,若是强要……”
“再不寻常,也是个奴婢,”永昌县主打断她,“既是奴婢,就该由主子说了算,跟着贾公子,是贾公子说了算,到我们这里,就是我们说了算。”
“她有几分才,在贾公子身边管事,也颇受重用,把她要过来,就相当于和贾家有了牵绊,趁机再要些嫁妆,能补些库房失窃的亏空,再者,有她在,以后贾家的生意能少吗?少了,就让她去要。”
“说是让她伴你左右,其实就是让她做个管家婆子,没名没分,再拉些生意罢了。”
“你急什么?将来该娶妻娶妻,又不会影响你什么。”
霍长羡本觉得不妥,但听永昌县主这么一分析,又觉得好处不少,确实可行。
不过……
“母亲,儿子不是急,也不是怕影响,只是瞧着贾公子对她颇为器重,怕是不好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