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说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,问什么,答什么,别耍小聪明,若是再犯,”霍长鹤后面的话没说。
暗卫抓着蜂蛸衣领的手往上一滑,掐住他的脖子。
蜂哨顿感呼吸一紧,喉咙都要被掐断,呼吸瞬间被迫收紧。
“能说吗?”
“能,能,”蜂哨哑着嗓子回答。
颜如玉摆摆手:“放开他吧,不必费这个劲,手疼。”
暗卫松开,把蜂哨甩到地上。
蜂哨想松口气,但发现,脖子上似乎还有一只无形的手,还在狠掐他的脖子,他憋得差点透不上气,眼前发花,耳朵里嗡鸣作响。
这是怎么回事!
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憋死的时候,颜如玉手中半杯茶泼过来。tianzh.c0m
“哗啦”温热的水泼在他脸上。
他猛地吸口气,张大嘴巴,像一条濒死的鱼。
喘了好一会儿,才总算恢复如常。
颜如玉似笑非笑,目光黑沉,映着桌上的烛火,蜂哨是真的怕了。
他不敢再有任何怠慢之心,更不敢说谎。
“好奇?”颜如玉轻笑,“跟你说了,别去西厢房,可你非去不可,还私翻我屋里的东西。”
“你可知,西厢房有药,包袱上也有,但凡你只看一个,也不会有什么,可你偏偏贪心,想都瞧瞧,”颜如玉把空茶盏放下,清脆作响,“你说,不毒你,毒谁?”
毒?中毒了?
蜂哨一激凌,原来如此,竟然如此!
他忍不住微微颤抖,一是害怕,二是敬畏。
这个女子,竟然什么都算计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