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许久许久后的某时,当文明的种子早已长成了参天大树,冒失的探险者误触封印将其放出,皮便包裹着冒险者重新走向了自己的族群,随后一家神秘但可以给予人们漂亮外表的建筑便出现了。
由此而生,自己亲身体会到的痛苦被总结为了「皮匠的手艺」,那自古老时代诞生出的虚荣之物,由此酿造成了名为「皮物会馆」的毒酒。
这故事涉及到了非常非常久远的过去,夏德像是透过一层毛玻璃去看这故事,因此太多的背景信息他都无法知晓,只是大概知道了那层皮到底起源于何处。
它虽然古老,但并不强大。它逃出封印后又经历了很多事情,在第一纪元中后期建立了,并在第二纪元初期成为了遗物。
夏德很清楚地知道这并非自己的故事,但在故事快要结束时,他却还是感觉自己看待故事的角度成为了第一视角。
那层皮在人工湖的湖底近乎将他完全包裹在了其中,但好在肩膀上的人偶小姐并没有被视为夏德的一部分,所以她没有受到那层皮的袭击:「不要被别人的故事误导,要记住你是谁,现在,说出你的名字。」
即使是人偶小姐也没办法将那层皮剥离,但她的声音传入了夏德的耳中,外乡人并未完全混淆故事与现实,他知道自己要如何做了一「夏德·苏伦·汉密尔顿——生命火形态!」
掌心亮起了火光,进而引燃了整个身躯,而正与夏德的皮肤融合的人皮便也因此被引燃。
它意识到了致命的危机,但星星点点的赤红色火光已经浮现在了那层皮的表面,随后皮被引燃的面积越来越大,直至夏德与皮物全部被扭曲的生命火种引燃。
这样做当然存在风险,这代表着自身的生命力沾染「扭曲的生命火种」。即使「火种源烙印」有着让夏德免疫影响的能力,他也不确定一旦身体转换为火种,烙印是否还能起效。
但好在当血肉转换为生命之火后,原初之火的力量立刻感受到了世界的灾厄,进而将其与夏德本身的生命火种分隔开。
而借此机会,火种源疯狂抽取皮物化作的蕴含着强大低语要素的火种。那层皮还想要反抗,但它的存在形式已经因为夏德的奇术而改变,它正一点点失去力量。
皮的生命力被火种源汲取,而它所蕴含着的生命力之外的东西,便随着那则记述于神话纪元初期的古老故事,一同渗透进了夏德的灵魂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