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德于是停在了距离被昏黄色光芒照亮区域十米远的地方,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向那魔人展示了一下手中被撕成碎片的一张皮质卷轴。
魔人当然不清楚夏德这是什么意思,不过它很快就不需要知道了,因为它听到了悦耳的笑声。
那是一个女人的笑声,声音仿佛直接出现在了它的耳边。那笑声让它想起了童年时老家房子门口的风铃声,想起了青年求学时傍晚的钟声,想起了中年成家时妻子迎接他回家时的问候,想起了......
它的脑袋从脖子上掉了下去,但诡异的是脑袋与脖子的断口没有任何血迹渗出。而伴随着身体的死亡,浮现在那具身体后方的硕大黑影一口将尸体吞了下去。
黑影溃散,被吞掉的尸体已经干瘪得无法辨认,凋零的力量随着生命力的迅速剥离全面失控。只是不到一秒的时间,魔人便只剩下骸骨的残渣飘落向湖底,甚至不给夏德辨认它身份的机会。
而从骨骸的残渣中,一缕黑色的影子迅速飘出,那是恶魔赠予魔人的力量。
但在那道黑影逃窜之前,一团彩色的头发从湖底的黑暗中出现与它纠缠在了一起。
魔人的死亡也造成了束缚「会馆主人」的全部力量消失,后者在获得自由后第一时间想要从这里逃离,今天出现了太多意料之外的对手,它有信心单独应对其中的任何一个,但没办法一次性对抗所有人。
空间被它的力量扭动着变换,但那扭动又迅速消失,稳固的空间如同束缚带一样禁锢着它。银剑上的光芒照亮了夏德的脸,夏德来到了会馆主人的面前。
近距离去看,它的长相不仅与带领一行人参观皮物会馆的姑娘一模一样,甚至和被康诺特夫人鞭打的姑娘也一模一样。那张脸仿佛有着无穷的变化,又仿佛那张面孔上什么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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