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临近午夜时分,呼啸于林中的风变得更加的冷冽。
木屋前的空地上,低语声此时已经接近消散无踪。而随着清晰的咔嚓一声响动,仪式基阵的黑光中央,黑色的大茧裂开了一条缝隙,随后那只茧碎成了一片片的灰烬落向地面,而其中包裹着的施耐德医生则跌了出来,双腿跪在地面上一动也不动了。
原本散发着幽深光
“这一时半会,上哪儿去找他。他的行踪从来没有告诉过一声。”柳夫人埋怨道。
“别了,我的爱人,我的好兄弟!”最后一字落音,他早已来到天际,一个很年轻的人微笑着看向他。
“简单,我当着你的面,给你磕三个响头。”我自然没好气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