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栾的招式大开大合,方正凌厉,月十七则是刁钻阴狠出其不意……
果然,片刻后,谢栾一时不查,倏地就被划破手臂衣衫。
月十七自己有分寸,占了上风后道了声“得罪”立刻退开,随即便轻飘飘消失在盛暖身后。
也是这时,谢栾才看到倚在门口的盛暖。
她身上穿了外裙,却未束发,长发浓密柔顺,衬得一张脸愈发小巧精致,唇角梨涡浅浅跟他打招呼:“少将军,早啊。”
看到她,谢栾莫名就有些火气,他磨了磨牙,收起长剑走过去。
周围原本围观的丫鬟仆人都已经散开,谢栾回头环顾了一圈,确认没旁人了,才略带些火气低声问盛暖: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一晚上翻来覆去没睡好,早上满心烦躁,好不容易一通练剑气儿顺了不少,结果又在个暗卫面前阴沟里翻船。
看着笑盈盈的盛暖,谢栾莫名就觉得那股火气又蹭蹭往上冒:“公主,是谁昨日才说的日后你我相敬如宾相安无事,如今却让暗卫捣乱,莫不是故意作乱?”
盛暖的确是因为被吵了懒觉所以故意捣乱,如今起床气过去,又看到谢栾这副疑似恼羞成怒的样子,心里暗暗啧了声。
怕不是习惯了小丫鬟们满是敬慕的眼神,如今当众落了下风觉得面子过不去这才羞恼了?
啧,幼稚!
但她可没想跟谢栾交恶,于是眨了眨眼,随即露出有些错愕又有点委屈的神情:“少将军怎么会这么想?”
她满眼无辜:“我见少将军这般勤奋,想必是盼着武艺日日精进,因此才让暗卫现身喂招替少将军磨剑……没想到却让少将军这般误解我。”
谢栾一愣,下意识想开口,就见对面方才还俏生生笑吟吟的长公主唇边梨涡消失不见,露出些失望神情:“还是说,堂堂谢家军少将军,却连这种小小的失败都受不了?”
谢栾立刻反驳:“怎么会!”
盛暖这才点头:“我想也是,少将军年少从军便建下奇功,自然知道胜败乃兵家常事,便是公公谢将军年轻时也吃过败仗,可那又如何,他如今照样是大庆国战神般的人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