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理解的怪异。
她一边往外走一边忍不住抬手闻了闻自己……就很普通的沐浴乳的味道啊。
是不是该把那罐沐浴乳带去……
路上,盛暖催的出租车司机把车开得飞起,不到半小时她就到了祁家老宅外。
大宅门外有人在等她,立刻把她引进去带进祁家。
盛暖走进祁家,看到了跪在院子里的母子,看到了面色铁青坐在红木沙发上的唐装老人,然后被带上楼。
柔婉美丽的贵妇上前:“是盛小姐吗,祁越在里面,他现在情绪很不好,请你……请你一定要想办法让他平静下来,拜托你了。”
盛暖抿唇:“我会尽力,但是我也不敢保证,希望您能理解。”
“我明白,我明白,尽力就好,请你一定要尽力,拜托你了……”
盛暖看到有过一面之缘的金发男子,对方已经没了上次那种轻浮模样,神情认真:“他排斥所有人,我就不进去了,你……试一试,如果不行不要勉强,立刻出来,别刺激到他。”
盛暖点头:“好。”
下一瞬,房门打开。
盛暖迈步走进房间,入眼便是一片狼藉。
地上有破碎的玻璃,椅子也翻倒在地上,几乎要解体……祁越两腿分开坐在床沿,手肘搭在膝盖上,低着头,脊背微微起伏着。
听到声响,他缓缓抬眼……
冰冷暴戾的神情,眼底一片猩红,看着她的眼神,就像即将发起攻击的某种兽类。
盛暖很谨慎的停下脚步,然后试探着开口:“班长?”
祁越眯了眯眼,定定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