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陛下忽然想到了自己的情报机构,那两位搜集情报的人到什么地方去了呢?这个时候他也是有些害怕。《未来科技小说精选:》莫非连那两个家伙都背叛自己了吗?如果要是这样的话,那这日子当真是没办法过了。
想到这里的时候,他立刻命令手下的人前往那两人的家里,看看他们的家里是个什么情况,平时每个礼拜都会去一趟。上一次汇报的时候还说那两人的家里在京城买了不少东西,对于贪污之类的小事儿,现在这位皇帝陛下已经不管了。这种小事在如此大的事情面前,甚至连拿出来的资格都没有。
冬至之后,长安城内外依旧回荡着那句“我愿守誓”的呐喊。街头巷尾,百姓谈论的不再是权谋倾轧、皇室纷争,而是共誓制度如何落地??议事厅选址、铜戒登记、三级公投流程。市井之间,连孩童游戏也变了模样:一人扮“辅政亲王”,其余人围坐成圈,举手表决是否出兵打怪,俨然一场微型议政。
然而,李象知道,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。
大明宫偏殿内,他独坐灯下,胸前九鼎残片温润如玉,却隐隐泛出一丝暗红血纹。自断魂谷归来后,每夜子时,他都会陷入短暂昏迷,意识被拉入一片虚无黑渊。那里没有光,只有无数低语在耳边呢喃:“你听见了吗?他们还在哭……”
慧觉盘坐于门外蒲团,手持念珠,低声诵经。柳含烟立于廊下,望着殿中孤影,轻叹一声:“他已经三日未眠。”
“不是不愿睡。”赵十三靠在柱边,手中擦拭着匕首,“是不敢睡。第九鼎的力量并非纯粹之力,而是三百亡魂执念所凝。他们愿意追随,但不意味着甘心沉默。他们在等一个交代??不仅是对当年冤死的自己,更是对这百年来被遮蔽的真相。”
话音刚落,殿内忽传一声闷响。烛火剧烈摇曳,李象猛然睁眼,额角青筋暴起,冷汗浸透衣襟。
“又来了……”他喘息道,抬手抚胸,指尖触到那枚新烙下的血纹。“他们在告诉我……贞观年间的事,还有遗漏的关键人物。不只是斥候营,还有一个人,曾亲眼见证灭口全过程,并亲手埋葬了所有证据。”
“谁?”慧觉推门而入。
李象闭目良久,终于吐出两个字:“魏徵。”
满室寂静。
柳含烟倒吸一口凉气:“魏相公?可他早已去世四十余年!”
“但他留下的《谏录》从未完整公开。【书迷的最爱:】”李象缓缓起身,走向案前堆积的古卷,“太宗晚年下令封存其全部奏章与日记,仅允许太子阅览。而据墨家密档记载,魏徵临终前曾秘密召见一名年轻宦官,交予一只青铜匣,言‘若天下将乱,此物可救苍生’。此后不久,那名宦官便离奇失踪。”
赵十三眼神一凛:“杨思勖。”
“正是。”李象点头,“杨思勖出身卑微,却能在高宗朝执掌内侍省数十年,权势滔天,绝非偶然。他必是当年那个宦官,拿到了魏徵遗物。而如今,那青铜匣极可能仍藏于太极宫某处密室。”
慧觉沉吟:“若真如此,则第九鼎之所以迟迟未能完全融合,是因为它在等待那份缺失的证言。唯有让世人彻底看清那段历史,三百守誓者的灵魂才能真正安息。”
“那就挖出来。”柳含烟冷声道,“我不信宫墙再厚,能挡住我们的眼睛。”
当夜,星痕司十二密探潜入太极宫东阁旧库。此处原为魏徵办公之所,后被改为档案禁地,常年由北衙禁军把守。但今夜不同??冬至大典余波未平,太子虽已被囚,其党羽仍在清洗之中,守备松懈。
三更天,一道黑影翻过屋脊,轻轻掀开瓦片。月光洒落,照见地下层层叠叠的竹简木牍,积尘盈寸。一名密探悄然降落,迅速搜寻编号为“贞观二十三年?机密卷宗”的柜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