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瑟夫周身的氛围都变成了大写的无语。他咬着牙说:“你是拿钱杀人,但他不一样。他……”
“他是为了复仇,我知道。”丧钟说,“但实际上这两者没有什么区别。没有谁比谁高尚。逍遥法外的亡命徒,何必分个高下呢?”
约瑟夫好像终于失去了所有力气,闭上嘴再也不说话了。丧钟重新站了起来,然后说:“我知道你很担心我。但如果我那么容易就会被打败,我根本就活不到今天。我可以想象你发现我是个杀手的时候有多震惊和伤心,就像我发现你是个超能力者一样。既然这样,咱们就算扯平了。你妈妈一定不希望咱们两个有什么矛盾,多为她想想吧,好吗?”
丧钟走出病房之后,席勒正等在外面。他在和约瑟夫的两个朋友交谈。那两个年轻人看上去很喜欢他,他们三个相谈甚欢。
“好了,我们差不多该走了。”丧钟戴上了面罩,没让那两个年轻人看到他的脸。而那两人也被他奇怪的打扮吓了一跳,匆匆忙忙地跑进病房了。
“走吧,去找找那该死的文物。”丧钟看向席勒说。
“所以你就这么把他扔在这儿了?”
“我只是来确保他安全。”丧钟说,“问题就在于,跟我待在一起不一定比他单独待着安全。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找我的。不能让他们发现我和约瑟夫的关系,否则就麻烦了。”
“你都没和他多聊聊。”席勒说,“既然你承认对他了解不够,为什么不多沟通一下呢?”
“我只是在逃避一些事,可以了吧。读心术大师?”
席勒笑了起来说:“咱们要返回开罗,路上你可以详细讲讲。”
“那何不现在就开始。万一我真克服了逃避心理,可能就不跟你回开罗了。”
“这我可帮不了你。”席勒说,“而且你也没有意识到,我对你进行的任何分析,除了让你徒增烦恼之外,没有任何帮助。但你还是想听。”
丧钟思考了一下,然后有些疑惑地问:“对啊,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感兴趣的根本不是心理学,而是我。所以我说什么你都信。”
丧钟无言以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