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瑟夫深吸了一口气,感到自己的头很痛。丧钟又凑了过来说:“你还好吗?怎么晕倒了?”
约瑟夫刚想说些什么,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,席勒走了进来说:“你儿子怎么样了?”
“他好像傻了。”丧钟忧心忡忡地说,“你说得对,我对他的了解不够。他和以前完全不一样。”
“你不该当着他的面说这些。”席勒说,“医生说他有点中暑,好在不严重,过会儿应该就好了。他的两个同伴很着急,要让他们进来吗?”
“不。”约瑟夫忽然出声说,“先生,麻烦你离开一下,我有话和他说。”
这次他没有试图去看席勒,但席勒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。约瑟夫看向丧钟的眼睛,而丧钟毫无防备。
“呃!!!”丧钟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痛呼。约瑟夫也像是一瞬间就被抽干了力气,面色变得有些苍白,皱着眉有些痛苦。
“还是不行……”他低声说,像有些埋怨似的看了自己的父亲一眼,摇了摇头,把头转过去了。
“搞什么鬼!”丧钟扶着自己的脑袋。他感觉脑瓜子嗡嗡的,不过这次是物理意义上的。刚刚和约瑟夫对视的一瞬间,他就好像头上挨了一榔头——甚至比那还痛得多。毕竟他的脑壳可比一般人的硬多了,寻常的击打根本无法奏效。而这一次就像是脑袋里面扔进去了个打蛋器,他感觉自己的大脑都要被搅散了。
他扶着床边喘了几口气,看向约瑟夫说:“所以你真有超能力?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你不也没告诉我,你是丧钟吗?”约瑟夫有气无力地说,“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些陈年往事。威尔逊先生……”
“我是你爸!!!”丧钟生气地说,“你为什么突然不肯叫我爸爸了?!我们吵架最严重的时候你也没这样!!!”
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约瑟夫说,“你觉得你现在看上去像我的父亲吗?如果我当着外人的面叫你爸爸,他们会把我们想象成什么关系?”
丧钟一愣。他还真是到现在才反应过来:他变年轻了,现在看上去也就比约瑟夫大几岁。任何人都不可能会觉得他是约瑟夫的亲生父亲。要是约瑟夫真叫他爸爸,那众人所设想的他们两个的关系可能就不会很健康了。
“咳咳……”丧钟说,“不好意思,我忘了。我只是还没太适应……”
“待会儿凯尔登和娜娜进来的时候,你别忘了就行了。”约瑟夫说,“还有,你那个朋友怎么回事?”
“你说席勒?我打赌输给他了。不光欠他个人情,待会儿还得去帮他找文物。好在你没事,我就可以专心工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