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上去不太妙。”丧钟说。
席勒摇了摇头说:“在自我对抗之中,最重要的是别忘了那些都是你自己。”
丧钟似乎为这话所震撼,停在那里久久不语。席勒忽然露出了一个笑容,就好像是抓住老鼠的猫,甚至不掩饰自己语气中的兴奋:“接下来我们来说说你,威尔逊先生……”
“等等,你需要先解释一下,你为什么知道我叫威尔逊。”丧钟倒是还没完全失去理智,他眯起眼睛看着席勒说,“我几乎没和人说过我的真名。你就是全世界最厉害的侦探和黑客,也只能查到我的假名。”
“这你就别管了。”席勒说,“我相信那是我对你的判断当中最微不足道的一条。你确定你做好准备了吗?”
“我不确定。”丧钟说,“我有点怀念那头虎鲸了。”
席勒又笑了起来,但丝毫没有延迟他开口的时间,他说:“你没有完成前两场战斗。对你的肉体和精神欲望不加节制的后果就是,社会对你的规训在第三次战斗中全面败北。”
“那照你这么说,我现在应该是个连环杀人狂。”
“我说的是没有完成,而不是你输了。”席勒说,“发生在你身上的一切都很有趣,可以说是很有研究价值。其中最让我感兴趣的一点就是,本应该发生在四到五岁和二十岁左右的前两场战斗,都被奇怪地跳过去了。你干了什么?”
丧钟沉默不语,只在他内心中有答案。可这个时候,席勒的声音响起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丧钟抬眼看他,席勒说:“你用你卓绝的天赋战胜了你父亲。你把他推下了船。这完全地扰乱了整个进程,不但没帮你压抑住肉体欲望,还让其无限放大。你的整个青春期都受此困扰。”
“在过度的滥情当中,你惹上了些麻烦。然后你前往军队——你绝对谎报了年龄。不可能是在25岁左右遇上你的长官,而应该是16或是17岁。这实在是太早了。你还没有做好战斗准备。而等心理发育完毕,最佳的窗口期被错过了。因此你的精神欲望也无限膨胀,极度自私,要求他人无限的付出。这样的人适应不了军队。所以你才去参加了那个实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