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我们过去。对了,给戈登打个电话,让他务必亲自过来。”
“他之前不是很忙吗?连陪我去放低温装置都没时间。我恨不得现在就把下水道冻上。”
“他在为什么忙碌?”
“当然是凶杀案。”
“那就让他过来,我这里总有答案。”
大概二十分钟之后,戈登气喘吁吁地靠在了门框上,说:“你要是敢告诉我,答案就是你自己或是你的那帮学生,我就去心理学系上吊。”
席勒摇了摇头,站在物理学系活动教室的门口,然后说:“这里面会有几个凶手的,跟我来吧。”
他推开了门。此时教室里有些嘈杂,大概有十几对学生在这里练舞。他们都很投入,只有门边的几个人看到了有人进来,其他人都忙于跳舞。
“你枪法练得怎么样了?”席勒看向维克多低声问道。
“手感还不错,怎么了?”
“好。待会儿我给你指几个人,你务必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把他们冻上。冻结实点,千万别让他们跑出来了。”
维克多有些疑惑,但他对自己的技术有自信,他可不会像那个模仿犯那样直接把人给冻死。被致密冰冻上的人不会受到任何伤害。他之前就因为在组会上过于愤怒,而把自己和组会上的学生全冻上了,还是诺拉过来解开的,照样什么事都没有。
席勒凝神看向人群大概两三秒,随后用胳膊肘碰了碰维克多,指了指人群当中的几个人。维克多举枪就射。
砰!砰!砰!砰!砰!
连开五枪,顺利冻住五个人。其他的学生尖叫着跑开,最近的那个高举双手喊道:“别这样,教授!我们马上就回去写作业!”
“天呐,教授,离舞会没多久了,我们就练这么一会儿都不行吗?”也有人抱怨道。
“教授,你来得正好。你要不把他冻上,我的脚趾都要被他踩骨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