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头儿。”詹娜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说,“看在丰厚的薪水和我的实习证明的份上,你先安静几分钟吧。我得进入状态。”
半晌之后,詹娜说:“我感到有某种东西如影随形。奇克的死,芬妮的死,佩洛塔的死。这三起案件的联系绝不止于表面。哥谭大学这把三方联系起来的地点只是个幌子。纽带的核心另有其人。他在暗中窥伺,只在关键时刻出手。隐藏得很深。”
“哥谭大学的学生?”
“不,案子的气质并不青涩,而是相当老练。”
“疯狂的精神病人?”
“也不是,这其中没有不可自制的那部分,错乱感近乎于无。”
“精明的反社会人格者?”
“很靠近了,但是,不是以往的那种,更典型。”
“更典型?”
“是的,教科书式的典型。而非哥谭市的典型。”詹娜皱着眉,她轻轻地喘着气,呼吸频率越来越快,“他有某种目的,是很实在的利益导向。”
“不是哥谭人?”
“这就是问题所在,风格看起来不像是哥谭人,但如果他不是,他不可能做出这样的案子。他必须得对哥谭有所了解。我猜他……受到影响。”
“受到影响,受什么影响?”
“我不知道。但他一定受到了某种干扰。他是个古怪的结合体。但光从这个我们推测不出什么来。一定还有某些独特的联结。”
阿曼达也深深地皱着眉。她说:“你就不能说具体一点吗?猜来猜去还是没有什么内容。”
“这不是预言。”詹娜强调道,“你需要给我东西,我才能有所窥探。如果什么都没有,我自然也就什么都猜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