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克多看向席勒然后说:“一晚上通灵这么多次,对你来说是不是也有点过头了?”
席勒摇了摇头,从善如流地说:“这并不是一种暴力泄愤的行为。车厢中并没有什么仇恨氛围,凶手尚且保有理智。不难看出,车厢中除了佩洛塔,还有其他警员。只有她变成了这样,其他人却完好无损。这证明凶手只想针对佩洛塔。”
“老天啊,那些警员醒来的时候还不得疯了?”
“新人的话可能会,”席勒说,“但戈登一般不会安排新人押送。如果是老警察,见过太多大场面了,这不算什么。”
“如果不是故意泄愤,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
“还记得吗?车子翻了。而且从路上的痕迹来看,是打了好几个滚儿。晃动的过程中,凶手就像在滚筒洗衣机当中发动袭击,没有办法完全控制自己,所以就变成了这样。”
席勒又转头看向车门并说:“车门没有任何被破坏的痕迹,证明他不是中途突袭,而是早就上车了。可这种痕迹显然不是人形生物能留下的,证明他有变形能力。警员那边经布莱尼亚克核实是没有任何问题的,证明他不是以人形上的车。而要以其他形态混上来,且不被发现,证明它可以变成非常小的东西,有可能是其他更小的兽形。证明凶手有在不同的野兽之间切换形态的能力。”
“翻车案也发生得很蹊跷。这条路的路况还算不错,没有什么危险。”席勒打开手机,看了一眼布莱尼亚克发给他的行车记录仪和摄像头拍摄到的画面,然后说,“原来是道路上结了冰,导致车子前轴失控。但这冰结得就更蹊跷了。现在还在下大雪,雪面的厚度快要超过一英尺了。这种情况下,让轮胎直接接触冰面是很困难的,除非有人泼水造冰。因此这不可能是一个人作案。至少有两名凶手:一人负责制造车祸,一人负责变身杀人。”
“由于杀人的这个人可能是个超能力者,那么我们也可以推论制造车祸的这个也是。毕竟,想在行车记录仪和摄像头之外把水泼过来,还泼得那么精准,也不是常人能做到的。所以这两个超能力者一个可以控水,一个可以变身野兽……”
席勒停了下来,维克多看向他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虽然我没有看到车厢之中泄愤的痕迹,但我认为尸体的姿态也有一定的寓意。也不排除人类伪装兽形作案的可能。”席勒话锋一转,然后说,“胸口的利爪痕迹,尤其是针对肺部的攻击,似乎是意有所指。车子下方的脚印也很特别,看起来像是故意留下的。这共同构成了一个类似于仪式般的东西……”
维克多的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,然后说:“难道是老式谋杀案?!”
“或许吧。”
说完席勒瞥了一眼维克多,然后说:“你怎么不记了?”
维克多愣了一下之后说:“抱歉,我听入迷了。但是我觉得还是听完完整的推论再写会比较……”
“没有完整的推论了,这就是全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