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回答。
不要回答。
不要回答。
妖族人早就计划要将神殊右臂的封印解除掉,但绝对不是今天,若是在这种场合出现,注定是要引起轩然大波。
王剑的愤怒许久后方才停下,可是永镇山河庙的祖宗灵位以及各种供奉的礼器却都摔落在地上,更有碎裂开来的玉牌。
唯有开国皇帝陛下的法相,以及那柄沾染灰尘的王剑,安静地耸立在原地,元景帝发丝凌乱,单独走进庙内。
外面的环境终于彻底安静下来,这一场不知因何而起、因何而终的变故,在众人心里蒙上一层薄薄的阴影,挥之不去。
在祖祭的当天,出现这种情况,属于是数百年未见的大凶之相,祭祀结束后,注定是要牵扯京中一大批的官员落马。
陆泽站立在怀庆殿下身边,后者那眉头紧锁,仍然在思索着今日发生怪事,可以想象,如今这一切还并非是最终结局。
“殿下无恙否?”陆泽贴心问候,心想怀庆一直都没有在群里回话,众人猜测一号的身份,具体范围就可以再度削减。
今日前来参加祖祭的人不算少,但能资格登上永镇山河庙的人,范围就会局限在三品大员之上、以及大奉这些皇嗣们。
怀庆微微颔首:“无恙。”
陆泽点头:“善。”
他目光随即望向桑泊湖的另一侧,湖泊里倒映着陆泽的身形,像是将另个他拓印在涟漪的水波当中。
......
庙宇内。
元景帝一袭道袍,发丝微乱,深邃的目光看向面前大奉开国皇帝的法相,以及法相手中紧握着的那柄镇国王剑。
元景帝喃喃自语:“现在跟以前完全不同,当年您入一品之境,但最终还是陨落凡尘,消磨在时间长河的伟力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