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如青灰这样的破壁者存在。

此刻在面对这些曾经让他痛苦的回忆时，也难以控制的开始失控。

狂暴的力量发泄般的自青灰体内爆发。

他像是彻底失控的老虎般，疯狂撕咬着周围能看到的一切。

而作为对手，郑拓看着已经陷入疯狂的青灰时，不由点了点头。

青灰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子，就是他暗中施展的手段。

炼妖壶本就对妖族拥有绝对的压制效果，除此之外，炼妖壶最基本的能力，就是唤醒妖族内心最恐惧的事。

郑拓出手，以如此手段，唤醒了青灰内心之中最恐惧之事，从而使得其彻底失控。

趁你病，要你命。

郑拓强势出手，杀向青灰。

青灰已经彻底乱了方寸。

此刻在面对郑拓强势的攻击时，当场遭受重创。

噗！

青灰口吐鲜血，萎靡不振的样子，并未使得他平静，反而使得他继续疯狂。

“啊！”

青灰口中发出野兽般的低吼，他双眼之中满是血红。

他拼命释放自己的力量，试图将那些曾经羞辱过自己的家伙全部斩杀。

高位之上。

看着如此疯狂的青灰，郑拓内心之中竟生出一丝怜悯。

也许是因为他继承了妖祖麒麟的传承。

妖祖麒麟乃是妖族先祖，其对妖族拥有着非比寻常的感情。

青灰以一只普通老鼠修行到如今的破壁者境界，其中经历多少苦难，经历了多少黑暗，经历了多少生死，简直数不胜数。

不仅如此。

在青灰的那些记忆中，其从未做过对不起妖族的事。

单凭这一点，郑拓便意识到，或许青灰不该死。

其所以针对自己出手，完全就是因为其寿元不多，想要借助炼妖壶来帮自己续命。

不仅如此。

青灰在刚来时，并未对六大圣赶尽杀绝，反而爱惜他们的才华，想将他们收为麾下。

青灰的本心并不坏，就算经历了无数的嘲讽，无数的轻视，其依旧小心翼翼走在这条修行路上。

郑拓看到了青灰的过往，内心之中多有触动。

曾经的他与青灰没有什么区别，甚至，如今的他依旧如青灰一样，仅仅只敢以道身活动，自己的本体藏在何处，他这个道身都不知晓。

想到这里，他没有停手，而是继续强势出手，镇压青灰。

狂暴的青灰拥有匪夷所思可怕的力量，郑拓出手与其对决下并不轻松。

但郑拓明白。

双方的战斗很快就能分出胜负。

青灰已经彻底失去理智，就剩下最后的发泄，待得起自身力量消耗殆尽时，便是其殒命之时。

郑拓并不想斩杀青灰，索性，他便出手，将其击伤后没有再出手。

青灰仍旧在胡乱地发泄，整个人彻底迷失自己。

如此一幕，六大圣最为熟悉。

他们也曾被炼妖壶中的力量引导着迷失自我，但他们却都走了出来。

青灰纵然有破壁者级别的实力，但在这炼妖壶中，依旧会被引导着坠入无尽的欲望漩涡之中。

“结束了吗？”

马王看着如此一幕，心中对青灰竟有所同情。

他们六大圣皆修行过原始妖气，所以，刚刚青灰所经历的事，他们皆有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