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政脸上的表情也肉眼可见的呆滞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,冲着菲菲挑了个大拇指,然后扭头对我说:
“老弟,你老婆可以,厉害,我第一次碰上这样的,我必须得陪一杯!”
说罢,他仰起头,也一饮而尽。
我喝白酒都按口喝,他们倒好,按杯喝。
菲菲连喝了两杯,在她抛下这句“我全干,你随意”的口号以后,李政必须得跟上。
看他那架势,还是心甘情愿跟上的。
连干两杯,菲菲仿佛像没事人似的,白皙的脸颊透出一抹诱人的绯红,眼睛越喝越亮。
李政也被她的架势吓到了,赞赏有加之余,也开始劝她慢点儿喝:
“别急别急,咱们先吃口菜,酒慢慢喝。”
菲菲取得阶段性胜利,抬手将散落的发丝别在耳后,莞尔一笑道:
“李哥,我老公今天还和我说,能认识你这个朋友真好,
他不太能喝,所以今天把我带来了,我陪你多喝点儿!”
我其实没说过这些话,都是菲菲杜撰的场面话。
但场面话有时比真话更有用,李政哈哈大笑,拍了拍我的肩膀:
“兄弟,你和弟妹这个朋友,我交定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