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政倒也没灌我,纯属我酒量经不起考验,但为了拿下这一单,我只能舍命陪君子。
下午五点,我们俩勾肩搭背,踉踉跄跄地走出餐厅。
“李哥,您……您怎么回去啊?”
我说话都有点儿大舌头了。
要不说商务局酒精必不可少,刚开始我还喊他李总,一顿大酒下来,就变成了李哥。
李政夹着包,冲我嘿嘿一笑:
“我没说现在回去啊!”
“……”
“按照国际惯例,还有第二场呢!
走,哥请你去唱KTV,咱们去KTV边唱边喝,”
闻言,我五官都拧在了一起,哭笑不得,犹豫了一下,找了个借口想改日再战。
李政一听我临阵怯战,顿时不高兴道:
“别啊!咱们这生意的事还没谈完呢!边喝边谈,我这人没别的爱好,就爱喝酒。”
他的言外之意,今天只要能给他陪美了,生意的事好说。
一想到生意的压力,我把心一横,只要今天能把合同拿下来,我把这条命都给他了。
当然,不能真杀。
我们来到金海KTV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