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知道,肯定有人不起好作用。
老妈给我讲了个大概,说父亲开始只是观望,本着眼见为实的原则,想亲眼看看余蔚对菲菲究竟有没有那种意思。
结果看到他们居然有亲密动作,顿时火了。
我质问老妈,所谓的亲密动作是什么。
我觉得在这方面的定义上,我们对标准的定义不一样。
老妈吭吭哧哧了一会儿,我再三追问,她才说是牵手。
“……”
我觉得这真是他们小题大做了。
也许在他们老一辈儿眼中,这已经逾界了,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,谁也无法说服谁,我也没想把他们争取过来,核心还是那八个字:
保持距离,互相尊重。
可现在连最基本的都无法实现。
我本来想立马拔营回去,但被老妈劝住了,她说菲菲已经走了,我现在回来撞见父亲,可能只会引发更大的矛盾。
我听了老妈的意见,放下手机以后,望着窗外发了会儿呆。
窗外此时阴沉沉的,铅灰色的云团压抑地坠在天边,仿佛随时都会塌下来。
我脑袋里犹如狂风过境,乱糟糟的,老妈的话仿佛一条无形的绳索,勒得我喘不过气。
良久,我才回过神,再次拿起手机,盯着菲菲绿色泡泡的头像,
做了几个深呼吸,我终于鼓起勇气,把电话拨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