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,我也是以防万一……”
“理解!这个世界就需要多一些你这样的人。”
林菲菲斜靠着台阶,娇躯在醉意中微微摇晃,仿佛一朵夜幕下盛开的玫瑰,娇艳摇曳。
而我则苦逼似的蹲在她面前,手中湿巾和纸巾轮番交替,把她脚上,裤腿上沾染的呕吐物一一擦掉。
“还能自己走路吗?”
清理完呕吐物,我问。
林菲菲仰头呵呵傻乐:“你背着我走!”
啥?
喝成这样了还能提要求?
“我看你这架势,还能自己走。”我说。
她忽然撒娇般踢掉了一双拖鞋,鼓起香腮,眼神变得飘忽不已,红红的脸蛋透着酒晕。
“我都叫爸了,你当然得背着我?要不然我就喊得更大声!
爸……”
我赶紧捂住她的嘴。
周围不时有人进进出出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变态呢!
我转过身,背着她慢吞吞往酒店走去,手里还得拎着她那双拖鞋。
路过夜市,林菲菲忽然指着一个小摊,醉醺醺地说,
“我要那条珍珠手链!”
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一个卖手链项链的摊位,顿时闯入了我的视线。
“姑奶奶,这不是珍珠的!就是普通手链,
昨天问你要不要,你说这都是骗人的,不要!”
林菲菲抗争似的蹬了几下腿,“不是,我没说,不是我说的。”
否认三连。
小摊老板笑眯眯地看着我,开始推销:
“看看珍珠项链不?正经的珍珠,特适合美女这气质。”
我信你个鬼。
“多少钱一条?”
“五十。”
“二十八!”我斩钉截铁。
老板笑容一僵,苦口婆心道:
“我这也是小本经营,二十八真卖不了。”
“不卖算了,我去前面六十那家买。”
砍价玩的就是心理战,我转身要走,她赶紧喊住我:
“二十八就二十八!”
我背着林菲菲,艰难扫码以后,接过这条手链一边走一边给她戴在右手的手腕上。
好不容易把她背到房间,我把她扔在床上,这丫头已经彻底睡着了。
她四肢随意搭在床上,毫无甜美可言,但毫无伪装。
我不由回想起,和她第一次相遇,也是在酒吧,情况和现在大差不差。
唯一的区别就是我现在持证上岗,帮她换睡衣一点儿心理负担也没有。
更过分点儿都行!
真让她穿着牛仔裤睡一宿,第二天肯定会被她批评,我果断帮她把牛仔裤换成了睡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