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,我像触电般,吓得我赶紧低下头。
然后秦云细白的指尖开始在我背上轻轻揉捏,她每按一处我都发出杀猪般的嚎叫,特破坏气氛。
秦云语气有些凝重:“你这肩颈够差的,长期低头玩手机吧?”
“嗯。”
“以后没事多练练肩颈拉伸的动作,多仰仰头,对肩颈都好,你看你都有富贵包了。”
这时,林菲菲忽然站起来,我看到她那双细腿走到我面前,只听她和秦云认真探讨起来:
“姐,您看我脖子后面,是不是也是富贵包啊?”
秦云:“你这个也是,老低头看手机吧?”
林菲菲:“可不,我这还能抢救一下吗?”
秦云:“和他一样,多做肩颈放松拉伸,多仰头,看手机的时候,别老低头,平视着看。”
林菲:“那一会儿您给他按完,能给我也按按吗?”
秦云哪儿会嫌钱多,悠然一笑:
“行啊!但得让你老公结账!”
林菲菲声音也兴奋起来:“那没问题!”
她们两个,帮我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我这个当丈夫的,只能付账了。
秦云说我肩颈后背如此酸痛,和最近作息颠倒有关,最近我不是喝就是在通往喝的路上,能不酸痛嘛!
不过她按得倒是蛮舒服的,我身心都得到了放松,但林菲菲在一旁虎视眈眈地盯着,我不敢有任何愉悦的表现。
SPA我以前经常做,穿着一次性短裤陈横在技师面前,也习以为常,可从没被人这么盯着过,暗暗庆幸,多亏不是SPA会所那种浑身精油,据说那种一丝不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