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我不用也行。
我也不喜欢戴着手套抠鼻子。
可林菲菲还不同意,说我如果想开卧谈会,那就在我的作案工具上加一层保险,但绝对不能是眼前这个。
我觉得她今晚有点儿反常,问她为什么,这丫头又死活不肯定说,小脸又青又红,表情毅然。
我也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,我嘴都说干了,她死活不同意。
这时候我是最难受的,但这玩意必须得征求她的同意,我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,哀叹一声,躺在一旁,陷入了巨大的怅然之中。
林菲菲贴着我躺下,一双水汪汪的大眼,含情脉脉地望着我,似乎有话要说。
空虚,郁闷,惆怅,苦闷像一张大网紧紧包裹着我,我本来情绪挺高涨的,可现在只能一个人默默忍受“反噬”。
林菲菲见我心如死灰,顿时感觉自己罪孽深重,用手指在我身上轻轻戳了几下,小心翼翼地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