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我心里血流的哗哗的,可我现在是家里的顶梁柱,眼看父亲还要说什么,我摆摆手,故作轻松道:
“您先好好养身体吧!这个工作不行别干了,太熬人了,这次多危险啊!”
我越想越后怕。
父亲苦笑了一声,“哪有你说的这么简单,我不干这个,还能干什么?”
我叹了口气,“我帮您问问吧!咱家这边不是有很多工厂嘛!您找个保安干也比每天往返三十公里强!”
“再说吧!这个活儿我干习惯了,不想换了。”父亲固执地摇摇头。
我眼看话题朝不欢而散一路发展,连忙止住了话题,安慰了他几句,然后转身走出卧室。
奔波了一天,我已经精疲力尽,扒拉了几口饭,和林菲菲汇报完以后倒头就睡,明天还要和被撞的那家伙聊赔偿,我得养精蓄锐,肯定是一场恶战。
第二天,我联系了对方,这事我爸全责,但对方态度倒蛮好的,车已经送到4S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