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哭笑不得,怎么绕来绕去,又绕回来了?
我就算现在想造人,也摸不着林菲菲人啊!
“您怎么又起这事来啦?不是之前就和您了嘛,我们现在工作忙……”
“哎……就知道你会这么,你们自己看着办吧!”
我本来还想安慰她老人家几句,但她直接挂了,我喉间突然哽住,忍着把酸涩咽了下去。
接完电话,我越发心烦意乱。
在他们的理念里,生孩子好像是一件特别轻松的事。
催婚催生,在我看来都是别人强行给你灌输的思想,每一次被催后,我心里都免不了人交战。
别人灌输给我的思想,与自己的理念发生冲击,直到信念战胜了入侵者,我的心才平静下来。
我犹豫了一下,试着给林菲菲打去电话。
谢谢地,她接通了。
“喂……余斌,什么事?”
听到我久违的声音,我心里又泛起了波澜。
“刚才妈给我打电话了,问咱们俩是不是吵架了,她找你什么事啊?”其实我就是打着我妈的旗号和她联系。
“哦,她咱爸把公积金取出来了,拿这个钱还咱们,你之前不是给她把网贷还了嘛!她问我是直接转账,还是打卡里,我自作主张不要了。”
“哦哦哦,我还以为什么事呢!那个……你最近怎么样?听你租了个短租的院子,住得还习惯吗?”
她知道周疏桐一定会告诉我,我也没藏着掖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