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差直接说,干得了干,干不了滚蛋了。
上有政策,下有对策,被打入冷宫也未必是件坏事,业绩做不起来,我摸鱼总可以吧?
我重重地点点头,「困难是有的,但我相信办法总比困难多。」
杨嘉木没想到我是这个态度,满意地点点头。
「门店属于今年一定要抓起来的项目,有困难和我说,大家一起面对!」
呵呵。
这老丫挺的嘴上说得好,但言外之意就是:有困难可以提,办不办是我的事。
我自然不甘心被丫摆了一道,可他是老板,我不能直接顶撞,于是拐弯抹角地讽刺道:
「请领导放心,我就不信了,活人还能让屎憋死。」
「……」
杨嘉木笑容一僵,但又没法说什么,讪讪一笑,没说什么。
杨邵后知后觉,仔细品味了一下我的话,忽然拍案而起,怒不可遏地质问我:
「余斌!你说谁是屎呢?」
谁也没想到他竟然这么会给自己加戏,他一开口,所有人都同情地看着他,杨嘉木的脸色顿时黑了下去。
杨嘉木皱了一下眉,不悦地说道:「杨邵,你给我坐下。」
杨邵这才悻悻坐下。
散会以后,杨嘉木让我和杨邵做个交接,把手头的工作都交给他,简单的交接以后,杨邵得意扬扬地看着我,「余斌,没想到吧!你这么长时间的努力,最后成全我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