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口的老槐树下还残留着清晨的露水,苏晚棠被陆战野打横抱起时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小腹的抽痛在安胎丸的作用下逐渐平息,可胸腔里的心脏却跳得发慌——他看见了,看见了她凭空取药吞服的那一幕。
“放开我……”她声音发颤。
陆战野军靴踩过湿泥,步伐稳健地朝卫生所方向走去,对她的话置若罔闻。
他的手臂箍得很紧,隔着粗布衣裳也能感受到那股不容挣脱的力道。
苏晚棠挣了两下无果,索性放弃,只将脸侧向另一边,避开他冷硬的侧脸线条。
远处苏家院里,那扇木窗后的身影缩了回去。
卫生所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草药混杂的气味。
李医生不在,陆战野径直将苏晚棠放在诊间的木板床上。
门被反手关上,落栓声清脆。
狭小的空间里,只剩下他们两人,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鸡鸣犬吠。
“孩子是我的。”陆战野站在床前,没有问句,是陈述。
苏晚棠蜷缩起身子,手指攥紧床单。
系统在脑海中安静如死水——没有任务提示,没有警告,仿佛也在等待她的回答。
她想起麦草垛那夜他滚烫的胸膛,想起他腰腹上狰狞的旧疤,想起黑暗中压抑的呜咽和系统冰冷的倒计时……还有那之后,他一次次试探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