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个……”她喃喃,“两个都不是……?”
话音未落,王秀英仰面晕倒,后脑磕在门槛上闷响。
“秀英!”苏大山扑过去。
院外炸开了锅。有人喊快去叫李医生,有人窃窃私语“苏家俩闺女居然都不是亲生的”,更多人伸长脖子想看碗里的血。
苏婉柔僵在原地,盯着那碗水,突然疯了似的抓起碗摔在地上:“这水有问题!有人动了手脚!”
“水是你舀的。”苏晚棠轻声说。
苏婉柔猛地转头,眼神像淬毒的刀:“是你……你换了水对不对?你早知道你不是爹亲生的,所以算计我——”
“够了!”苏大山暴喝,抱着昏迷的王秀英,双眼赤红环视院中,“两个都不是我的种?!好……好得很!”
他喘着粗气,目光最终钉在苏晚棠身上,“你说,赵建国那晚到底有没有碰你?”
这问题此刻问出,意思彻底变了——如果她不是苏家女,那怀的孩子就更可能是“野种”,而赵建国的骚扰成了最顺理成章的遮羞布。
苏晚棠张了张嘴,却发现系统在此刻沉默了。没有提示,没有选项,只有胎儿轻轻踢了她一脚。
院外人群忽然分开,一个高大身影挤进来。军绿色作训服,腰腹处绷带微凸,正是本该早已离开的陆战野。
他目光扫过满地碎碗、昏迷的王秀英、暴怒的苏大山,最后落在苏晚棠脸上,停了一秒,又转向苏婉柔。
“支书让我来取落下的军用水壶。”陆战野声音平静,手里却空无一物。
他走到苏晚棠面前,从口袋掏出一个小油纸包,“李医生让我转交的,调理肠胃的药。”
油纸包递过来时,他指尖若有似无地碰了碰她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