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都输了……都输了……”
月光冷冷地洒下来。
照在院子里两个狼狈的姑娘身上。
一个瘫坐在地,一个摇摇欲坠。
而院墙外的阴影里,一道高大的身影静静伫立。
陆战野没有真的离开。
他站在墙外,背靠着冰冷的土墙,仰头看着夜空。
脑海里,不断回响着苏晚棠那句“我不知道”。
不知道孩子是谁的。
所以,那天晚上在打谷场,不止他一个人。
所以,那些触碰,那些纠缠,那些他以为只属于他和“那个人”的记忆……
可能是假的。
也可能……是真的,但不止他一个人。
这个认知像毒藤,缠紧了他的心脏。
他闭上眼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夜风里,似乎还残留着那股味道——皂荚混合着草药,清苦里带一点甜。
和那天晚上,麦草垛深处的味道,一模一样。
还有她颈侧那颗红痣。
还有她细碎的呜咽。
还有她最后那句“对不起”。
所有的细节,都指向她。
可她却说“不知道”。
陆战野睁开眼,眼底翻涌着冰冷的、尖锐的情绪。
他转身,重新看向院子里。
月光下,苏晚棠还瘫坐在地上,母亲王秀英正试图扶她起来。周围村民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而苏婉柔站在一旁,又哭又笑,像个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