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柔脸色一白。
“所以,只有两种可能。”苏晚棠继续说,逻辑清晰得让她自己都害怕,“第一,陆同志在撒谎。他碰了你,却不想认。”
她顿了顿,看着苏婉柔骤然亮起的眼睛,缓缓说出第二种可能:
“第二,你根本没有怀孕。这张诊断书是假的。”
院子里一片死寂。
几个还没走的村民倒抽一口冷气。
这话……太大胆了。
苏婉柔猛地站起来,手指几乎戳到苏晚棠鼻尖:“苏晚棠!你胡说八道什么!我怎么可能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!这张诊断书是王产婆亲手写的!上面有她的手印!你……”
“那就请王产婆来一趟。”苏晚棠也站起来,声音提高了几分,“当着大家的面,再诊断一次。”
“你!”
苏婉柔气得浑身发抖,可眼底的慌乱却越来越明显。
她当然不敢请王产婆。
那张诊断书是她用五块钱收买王产婆写的。王产婆贪财,又看她信誓旦旦说一定能嫁给陆战野,这才答应帮忙。可如果当众对质……
“怎么,不敢?”苏晚棠往前一步,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。
月光下,她能看清姐姐瞳孔里自己苍白的脸,也能看清那里面翻涌的、越来越浓的恐慌。
“不是不敢!”苏婉柔尖声反驳,眼泪又涌出来——这次是真的,急出来的,“是……是太晚了!王产婆年纪大了,早就睡了!咱们不能这么折腾老人家!”
话说得合情合理。
可苏晚棠没退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