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昨夜那些真实的触碰?是因为陆战野在药效中依然执念的“晚晚”?还是因为……她内心深处,其实也渴望过被那样一个人记住?
“我该出去了。”苏晚棠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她在空间里已经待了很久——
现实时间虽然只过去几分钟,可空间内十倍的时间流速,足够她平复情绪。
现在最重要的是,怎么解释自己一夜未归。
母亲那边还好说,她可以说自己去后山采草药迷了路。可苏婉柔那边……
苏晚棠想起姐姐捡起粗布碎片时那个冰冷的眼神,后背窜起一股寒意。
苏婉柔知道她来过。
一定会追问。
卫生所里弥漫着草药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。
陆战野被安置在里屋的土炕上,身上盖着干净的薄被。
李医生重新给他包扎了伤口,一边缠绷带一边啧啧称奇:“真是怪了……这伤口愈合的速度,我从医三十年没见过。”
苏婉柔端着一碗刚熬好的小米粥站在炕边,柔声说:“可能是陆同志身体素质好,再加上及时处理……”
“及时处理?”李医生抬头看她,“婉柔,你昨晚用的那个土方子,具体是什么配方?要是真这么灵,咱们可以记下来,以后村里谁有个外伤都能用。”
苏婉柔笑容微僵。
她哪里知道什么土方子?刚才那些话都是临时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