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棠。”母亲王秀英从灶房出来,手里端着半碗玉米糊,“你姐一早就去镇上了,说是要给陆同志找什么‘特效药’。你也别闲着,去卫生所帮帮忙,给李医生打打下手。”
苏晚棠猛地抬头:“妈,我也能去?”
“怎么不能?”王秀英把碗塞进她手里,压低声音,“你姐说了,陆同志是部队里的重要人物,救了咱们村,咱们得尽心。你去帮着换换绷带、烧烧水,也是尽一份心。”
话是这么说,可苏晚棠听出了弦外之音——苏婉柔需要一个人留在卫生所“看着”陆战野,而她自己,要亲自去镇上搞到某种“药”。
什么药,非要亲自去?
系统突然弹出红色警报。
违禁品?
苏晚棠手一抖,碗里的玉米糊洒出几滴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”王秀英推了她一把,“快去,记得机灵点,别给你姐添乱。”
卫生所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草药苦气。
李医生正焦头烂额地给陆战野换绷带,拆开的纱布下,伤口果然如传闻所说,边缘发黑溃烂,脓血混着黄水不断渗出。
“邪了门了……”李医生额头冒汗,“清创也清了,消炎药也用了,怎么越来越严重?”
苏晚棠站在门口,视线落在陆战野腰腹那道狰狞的伤上。
和梦里一模一样的位置。不,比梦里更触目惊心,现实中的伤口因为感染而肿胀外翻,像一条丑陋的蜈蚣趴在肌肉线条分明的腰侧。
“李医生,我能帮什么忙吗?”她小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