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禾宁想了想,敲出一段文字,发给。
:你经常骗的东西?
:主人您的意思是……
:你对他有多少了解?
:他与你相处时,是什么样的?他有没有提过他的职业和教堂?
:主人,和交流很难受,他这个人脑子可能有点问题,导致我现在看到上帝两个字都恶心,要不是为了骗他物资,我肯定不会联系他。
:至于他的职业和教堂,他提过,但是说的不多。
:交流难受?比如呢?
: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要带上帝,而且都往我雷点上踩,我说我想我姐了,他说等我见上帝就能看到我姐了,这不是咒人死吗?
裴禾宁皱眉,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了。
聊天频道和线下给人的感觉割裂大就算了,怎么私聊又给人感觉那么奇怪?
每次在聊天频道出现都会狠狠得罪一批人,没想到私聊也不放弃得罪人,就只有在线下见到时,他才显得正常些。
有点像表面狂热粉,实则披皮黑?
:你多盯着他,有什么奇怪的事记得联系我。
裴禾宁一抬头,就看到楚玄戈将写好的信装进信封里。
他好奇问:“处理好了?你发现了什么?”
裴禾宁捏紧太阳伞伞柄,又喷了好几泵清凉喷雾,道:“之前往我车里扬的那个灰绿色粉末就是用麻麻草制作的,是他从手中骗出来的。”
“他和有私聊,但他觉得和对方聊天很痛苦。”
她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,“你说,有没有可能也献祭了灵魂?”
楚玄戈:“就算献祭了,应该也没有献祭完,否则也不会顶着这个id招猫逗狗讨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