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记者蹲在花坛边上抽烟聊天,脖子上挂着工作证,脚边是摄影包和三脚架。
“杨梓今天会来吗?”
“会,听说她推掉了《幸福来敲门》的后期通告,就是为了不想错过报名。”
一个中年记者翻了翻手里的本子,头都没抬。
“那得多拍几张,她和张一三都是《家有儿女》的童星,这次一起入学,报道还能拉一波回忆杀。”
“可不是,俩人从小演姐弟,现在成同学了,这素材往那一摆就是头条。”
“还有哪些熟脸?”
“就余月,小时候演过《格格要出嫁》,也算童星,不过热度差远了,剩下全是素人新生,没什么可挖的。”
“够了够了,光杨梓张一三俩人就够写三篇了。”
不远处,一辆出租车停在路口。
江晨从后座钻出来,弯腰从后备箱拎出行李箱,跟司机道了声谢。
他此时还有些恍惚……
燕京的出租车师傅,那是真能侃大山。
从机场到学校这四十分钟,这师傅愣是没停过嘴。
“我跟你说小伙子,08年奥运会那阵儿,我们燕京那叫一个敞亮,全世界都看着呢,天安门广场上那烟花,嚯,那叫一个漂亮!”
“今年世博会虽然在魔都,但我们燕京人也都关注着呢,国家大事嘛,咱得关心……”
“你看这房价,三环内都快四万了,我跟你说,早买早赚,不买后悔……政策这东西,你得琢磨,我跟你说,上面一吹风,咱下面就得动……”
从奥运聊到世博,从房价聊到政策,语气里带着一种“哥们皇城根下住着,什么消息我不知道”的自豪感。
江晨都插不上嘴……
他拖着行李箱站在路边,抬头看了一眼北电的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