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的脸色一下子变了:“又来了?他咋知道你在北舞?”
“说是一直关注着,知道我去北舞了。”
李雪把西瓜皮扔进垃圾桶,“说啥越来越有明星范儿了,这次机会千万不能错过。”
“这不就是糊弄人的嘛?”母亲声音高了不少,“四年前在深圳就来找过你,现在又追到bj去了?啥人啊这是!”
“他说这次不一样,他在jyp,比sm……”
“啥j啊s的,管他啥p,”李妈妈打断她,“你一个闺女家,跑到韩国去,人生地不熟的,签啥十年合约,十年!你知不道十年是啥概念?”
她越说越激动,“你今年二十,签十年,三十岁才能回来!到时候你舞蹈也耽误了,学业也耽误了,万一那边不靠谱,你咋办?”
“妈,我知道,我没答应。”
“没答应就好,”李妈妈松了口气,“这些人是真能找,追到学校去了都。”
父亲在旁边一直没说话,这时候开口了。
“他咋说的?”
“就是说让我去当练习生,培训几年然后出道,”李雪擦擦手,“说我是他们要找的类型,啥中国成员空缺之类的。”
“你不想去?”父亲看着她。
“不想,”李雪摇头,很干脆,“我好不容易考上北舞,专业还没学明白呢,去啥韩国。再说了,练舞这么多年,不就是为了考上个好大学?现在学上到一半跑去当练习生,那不是半途而废吗?”
这时候的李一彤,还完全没有当演员的想法,满脑子就是开一个结合舞蹈的茶室,安安稳稳过自己的小日子。
对山东姑娘来说,稳定胜过一切。
她是直到毕业,帮电影学院的朋友拍了一部几分钟的微短剧,才第一次感受到镜头前的魅力,心里那根当演员的弦,才悄悄动了。
父亲点了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母亲倒是又来劲儿了:“而且那啥十年合约,把你卖了都没有这么久!他们倒是想得美,签十年,啥好事都让他们占了。你听妈的,这种事儿不能信,哪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?”
“行了行了,”父亲打断她,“孩子不是没去吗?你瞎嚷嚷啥。”
“我这不是担心吗?”李妈妈瞪了他一眼,“四年前我就说这事儿不靠谱,你当时还说让孩子自己考虑。”
“我当时说啥了?我说的是让她自己想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