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楚萧嘛!镇魂钉已被拔出来,即便又被拖入梦境,那人也奈何他不得,开辟出神海的人,岂是半吊子的梦之法能拿下的。
翌日。
楚萧是映着晨曦第一抹朝霞,缓缓开眸的,一个懒腰伸的体内筋骨,噼里啪啦。
没了那镇魂钉,蔫不拉几多日的他,终又精神奕奕,至少,颇多法门都能施展了。
待内视体魄,他又不免一声干咳。
还有不少怪异的伤,如印在四肢百骸的黑色篆文、燃于五脏六腑的诡异冰火、致使他双目失明的乾坤咒法.....。
灵仙子说的不假,他这一身伤,五花八门,得慢慢治,一般人还治不了,便如被斩落的手,混沌诀都无法再生。
“醒了。”项老祖微微一笑,拿了他的手腕,一番把脉。
相比昨日,状态已颇有好转了,只要灵魂无碍,其他都可慢慢养。
“谢前辈治伤。”楚少侠不吝啬,拿了不少秘宝,权当医药费。
项老祖可不跟他客气,这小子土财主呢?这些时日,不知撬了人家多少藏宝库。
“且在项家,多住几日。”项老祖笑的温和,“我已唤了一位好友前来,给你瞧病。”
“这...怎么好意思。”楚萧呵呵一笑,又送了老头几坛好酒,皆是从天权宝库搬来的。
“闲着也是闲着,带你转转。”项宇也不管楚萧愿不愿,拽起便走,“石坊又来新石头了,或许能开出天材地宝。”
“石坊?”楚萧眉宇微挑,“那是何地?”
“顾名思义,卖石头的。”
“石头还能卖钱?”
“能,必须能。”项宇揣起了啃剩下的桃子,随手拿了一卷地图,指了指一处,“石坊的石头,都是从这运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