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!
议论声中,一道如轰雷般的暴喝,震耳欲聋,响彻九天,“何人欺我玉衡子。”
大秦国师来了,人还未到,恢宏磅礴的气场,便翻滚而来,一路撞的天地轰动。
“唔!”
底蕴薄弱之人,一个没站稳,被掀翻了出去,能站稳的那些,则远远避开了一条路,就怕站那碍眼,被杀来的玉衡子,一掌劈了。
“好大的阵仗。”世人心境震撼,被慑的大气不敢喘一声。
国师就是国师,瞧他身后那一片,门生、弟子、客卿...各个修为高深,境界最弱的,都在通玄第八境,如此阵容,半步天虚见了也得怂。
这,还仅是他们望见的,暗中,必还有人藏匿;
这,仅是来凤鸣山的,必还有未到的。
由此可见,玉衡国师府底蕴有多强,他们这些散修和小门小户,纵追五百年,也追不上其根基,也摸不到其门槛。
“不愧是带‘子’的苍字辈。”楚萧分身一声唏嘘。
同为天字辈,萧老祖与之相比,貌似还差一个级别,难怪能做大秦国师,能名列镇国七子,这等级别的存在,以本尊而今的底蕴,怕是同时换来萧家诛仙阵和青锋诛仙阵,也未必能与之抗衡。
砰!
玉衡子到了,一步落下,踩的天地动颤,诸多山岳都被震的坍塌。
“国师,火大伤身。”楚萧分身稳如老狗,一话说的若无其事,“我贱命一条,死便死了,你家孙儿若有个闪失,那就罪过了。”
寥寥一语,听的玉衡子和其门生客卿,无一敢轻举妄动,因为已然看出,这不是本尊,仅是一道分身,且与侯志小主的命相连,前者身死,后者陪葬。
“唔唔,唔唔。”侯志欲开口说话,奈何被堵着嘴巴,若有翻译,他定是想说:爷爷,救我。
他这般模样,可把玉衡子心疼坏了,越是心疼坏了,他腔中的怒火,便越压不住,看楚萧的神色,满含杀意,“老夫与你有仇?”
“没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