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悬念的一战,黑龙王朝似早有定论,看他家的国师,早已闭目养神了,只待福寿老人,宣判结果。
灭!
台上,频频喋血的夜冥,被逼的动了五行法相,乍一看,还是很唬人的,却是在下一瞬,便被阴煞煞气吞没。
战力的绝对压制,他难以抗衡,赖以为傲的法相,脆若白纸,被生生磨灭,连他也被困入煞气,一番冲撞,难以杀出。
“感觉可好?”血煞圣子戏谑一笑,黑与白的双目,皆闪射幽光,他都不稀的上台,打这等货色,属实浪费时间。
“给吾开。”
夜冥喝声如雷,手中已多了一根铁棍,棍体秘纹流转,荡出了一股强大的力量,强行破开了阴阳两煞。
“又一个好物件。”识货的老辈,都亮了眸光,盯着的是其手中的铁棍,大秦的凶器啊!曾抡死过一尊天虚境。
玄幽书院的镇山法宝,沧海游龙枪是也,但,它可不是一杆枪,无非是枪头被人击断,才成而今这般模样。
残破,并不妨碍它是一件凶兵,刻于其上的附魔,极其可怕,一棍子砸下来,足万钧之力,不知玄机者,挨它一击,谁难受谁知道。
对此,楚萧依旧有话语权,那日广陵城外,他可是硬生生的接了一棍,险些被打散架,至今忆起,还隐隐作痛。
“吃我一棍。”夜冥如一头真龙,腾身而起,双手紧握游龙枪,力劈华山的姿势,霸气侧漏。
“好一把凶器。”血煞圣子嘴角微翘,纹丝未动,只微微闭了眸,下一瞬,又豁的开阖,一字铿锵,“定。”
定身术,稍微有些修为的人,基本都通晓,无非施展的手段,略有差异罢了,定不定的住对手,全看自身道行。
而血煞圣子的定身法门,便诡谲非常,凌天而下的夜冥,整个人都被禁在了半空,也不坠落,就那般定格了。
很显然,非一般的定身术,诸多眼光毒辣之辈,都微眯了一下双目,其中,也包括角落里的楚萧。
绝对禁锢,已超脱了定身术的范畴,那该是空间之法,血煞圣子锁的不是夜冥,而是空间。
“你会的不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