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我右眼皮不跳了。”
“换左眼皮了。”
炼狱之外,萧夜不揉眼了,生怕把跳吉的那只眼,揉迷糊了。
如他,萧魂等人也是同等境况,先前,右眼跳的凶;而今,左眼跳的更凶。
莫不是,萧灵在禁地遇到了贵人,厄难变造化了?对,定是如此,吉人自有天相,她绝非短命之人。
阿嚏!
炼狱一片火海,可不会着凉,但楚萧这个喷嚏,打的属实莫名其妙,也不知哪个瘪犊子,在偷摸问候他。
“he...tui.....。”瘪犊子没有,不是人的玩意儿,倒是有两只,已缩在他神海,正儿八经的骂了他大半夜。
未看到现场直播。
有些小情绪很正常。
某货肾不好,传家宝多半也没带在身上,送上门的都不要,白看那一堆小情书了。
“我,是有媳妇的人。”相比春宵美事儿,于楚萧而言,战利品貌似更香,正盘着腿搁那清点呢?
皆是从紫袍人身上搜来的,杂七杂八加起来,一笔不小的财富。
果然,还是打劫来钱快。
看萧灵,俨然已是一具冰雕,纹丝不动,诸多御火法宝,将她冻的结结实实。
无妨,死不了,楚萧已用火眼金睛看过了,这姑娘的体内,有一朵火焰,并非真火,而是地火。
有火护体,便冻不死,无非吃些苦头,以寒冰压制阴阳交合散的药力,只需撑过去,便功德圆满。
事实也证明,这法子的确管用,楚萧看的真切,那种让人意乱情迷的邪乎药力,无时无刻不在消退。
呼!
楚萧松了一口气,便收了一众战利品,抱着一部古卷,埋头翻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