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至此,她蓦的一语,“道家人,只降妖伏魔,不与世人谈情缘。”
“我晓得,道家人只嫁道家人。”楚萧不知所谓,也未听出话中寓意,又摸出了青玉,就悬在钟意的身侧。
今日,他啥都不打算干了,就跟着大姨子,好好游山玩水了,不撬出青玉的机缘,便走到哪跟到哪。
他也的确说到做到,真如一张狗皮膏药,赖上人家了,且去岐山的一路,没少让人干些稀奇古怪的事。
譬如,为青玉灌输玄气啊!用五行术法击打啊!甚至于,他还以他那三寸不烂之舌,忽悠钟大美女,张口咬了咬玉佩。
呼!
钟意已在揉眉,有些焦头烂额。
这个青锋来的小师弟,真个怪人。
“师姐,口渴了吧!”所谓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,楚萧递来一瓶甘露时,就一脸笑眯眯。
“又想让我作甚?”
“以你魂力,烧一烧它。”
烧烧烧。
救命恩人有所求,自当照办。
钟意不知第几回接下青玉,随之祭了魂力,燃成烈焰,包裹了青玉,便是一阵煅烧。
别说,这回好使了,沉寂的玉佩,发出了嗡颤,且还闪射了光泽,看的楚萧双目雪亮。
苍天哪!
大地啊!
终是找对路了。
钟意轻咦,才觉此玉不凡,挨了魂力淬炼,纹路如成鲜活,在一道道流转,刻于其上的古字,还荡出了恢宏之意。
咳!
诧异后,她又不禁干咳,神情颇为不自然,脸颊上还有一丝红霞映现。
是她想多了,貌似还自作多情,这小子哪是看上她了,分明是想请她解封这块玉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