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淡定如梦遣,都不禁怔了一下,拂袖掀开了木匣。
登时,便有一片刺骨的狂风,自匣中翻涌而出,随之便是洁白的寒气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朝外蔓延,凡染之者,无论是石桌石椅,还是花草树木,都在短短几个瞬间,一一结成了冰雕。
砰!
梦遗大师未多想,当即合上了木匣子,随手还拍了一道封禁秘纹,再看楚萧时,她是满目惊异的,“此物,哪里来的。”
“在一个地底裂缝无意间撞见的,便顺手摘了来。”楚萧未有隐瞒,说话时还打了个寒颤,体表也因寒气蒙了一层冰霜。
“你疯了?”梦遣这番话,说的颇有几分长辈威严,传说中的玄阴之草,连真武境见了都得退避三舍,更遑论一个先天境。
“命大,死不了。”楚萧微微一笑。
此番,换梦遣沉默了,无需再问,便知此子体内的寒毒,出自何处了。
情,真是个奇怪的东西,为了叶瑶一个机缘,他真能做到连命都不要的。
那丫头若还有记忆,若还记得楚少天,若得知此一事,不知该有多心疼啊!
又一次,她拂了衣袖,将望看小院门的楚萧,送入了梦乡,摆在了一片云团上。
有病得治啊!极寒之毒非一般的伤,治得好便罢,倘若治不好,这小子必成废人。
她取了九根细若发丝的银针,分别插入了楚萧九个穴位中,以其为媒介,一根接一根的灌输玄气。
此法,的确好使,真就驱散了极寒之气,但,也仅仅是驱散,一旦她收手,极寒之毒便又死灰复燃。
几番尝试,皆是如此,寒毒便如烙印,刻在其灵魂中,强如她,耗的玄气几近枯竭,都无法真正祛灭。
于是乎,她也如妙音大师,干了一件简单粗暴的事:烧。
嗡!
一尊虚幻的丹炉被化出,其内燃着熊熊烈火,楚萧被丢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