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枫与林逍呢?”陈词拭去了嘴角鲜血,递来一粒药丸。
“一言难尽。”敖炀吞了丹药,便要运转玄气,却是一口气没咋喘顺,再次咳血。
“来,让老夫瞧瞧,是哪家的弟子,生的这般俊美。”黑袍人嘴角微翘,翻出了一个小册子。
其上所记载的,皆是书院弟子,也不乏长老,啥个修为,身家背景,都写的清清楚楚。
他老人家也是嚣张至极,竟旁若无人的搁那翻阅,一页接一页的找寻,姿态不要太悠闲。
他,也的确有嚣张的资本,本身就是一尊真武境玄修,少说第三境,且还有两尊归元九境的战奴。
如此阵容,撞上书院的长老,或许不够看,但对上两个归元境和一个先天小娃,绰绰有余。
“我当谁呢?玄幽陈词。”翻至一页,黑袍人露了一抹玩味的笑。
至于楚萧,小册子上并无记录,烈火宗的情报中,压根也没这个小玄修。
不过,人不可貌相,别看此子修为低,却身怀异宝,手中的那柄刀就很不俗,以玄气化刀芒,定有附魔铭刻。
“你曜日皇朝,越发肆无忌惮了。”陈词对着自个的剑,哈了一口仙气儿,还不忘用衣袖擦了又擦。
若今夜,只她与重伤的敖炀,自战不过黑袍人和那两战奴。
但,加上楚少天,那就另当别论了,她这小妹夫,干仗很猛的,即便根基大损,却是一个神级辅助。
“本座行事,还轮不到你来说教。”黑袍人戏谑一笑,真武境的气场,已如海潮一般铺开。
“带他走。”陈词招呼了一声。
话落,苍鹰便驮起了敖炀,第一时间飞离了战场。
“留下。”黑袍人振臂一挥,一道锐利的剑光,朝天砍了上去。
“破。”敖炀即便伤重,拍出一掌的力气,还是有的,一记手印,抡灭了剑光。
铮!
陈词已开攻,一剑贯长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