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亮了,回家。”
清晨。
楚青山伸着懒腰起身,大步出了祠堂,后面那位比他生龙活虎,是一个跟头翻出去的。
路过的丫鬟见了,都露了怪异之色,这爷俩心态真的好,被罚跪了一夜,还能这般精神。
“楚恒,我真得谢谢你。”
楚青山走在前,楚萧则攥着墨戒,在身后偷着乐呵,顺便还感激了一番老冤家。
若非那货将他打出了内伤,若非嘴角溢出的血被墨戒所沾染,哪来这泼天的富贵。
造化。
大造化。
闻他偷笑,楚青山有一瞬回头,笑着问道,“儿啊!何事如此喜悦。”
“父亲,这戒指....嗯,今日天色不错。”楚萧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不急,待他将空间法宝研究透彻,再寻个合适的时机,给父亲一个惊喜。
“最是清晨好时光。”
楚青山温和一笑,加快了脚步,
“你且先回,为父去一趟藏书阁。”
“得嘞!”
人逢喜事精神爽,楚萧的腿脚更轻快,一路都在搞些个小动作。
所谓的小动作,便是他频频的抬手,将一片片飘飞的落叶,收入小墨戒,心念一动,便又一瞬取出。
而后,便是怀中的铜钱,路边的鹅卵石,一句话,只要他能拿得动,只要墨戒装得下,啥都能往里塞。
当然。
活物除外。